Claude 的黎曼猜想证明获 Lean 官方认证,马斯克直呼惊人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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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扰人类数学界 167 年的黎曼猜想,迎来最新进展。

就在刚刚,Lean 和 Mathlib 社区发布联合声明,宣布正式认证 Anthropic 数学家 Levent Alpöge 提交的黎曼猜想形式化证明,并表示对其正确性具有充分信心。

从数学家本人宣布成果,到形式化证明社区公开认证,整个过程仅仅过去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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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引人关注的是,Alpöge 此前透露,这项研究由他与 AI 模型 Claude 合作完成。在证明接近终点时,Claude 展现出的数学推理能力,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期。

11 月 20 日,Alpöge 在个人网站公布研究成果,宣称解决了著名的黎曼猜想(Riemann Hypothesis),同时取得了涉及广义黎曼猜想(Generalized Riemann Hypothesis)的结果。

黎曼猜想由德国数学家伯恩哈德·黎曼于 1859 年提出,是克雷数学研究所公布的七大千禧年数学难题之一。

它涉及黎曼 ζ 函数非平凡零点的分布,核心命题是所有非平凡零点的实部是否都等于 1/2。由于这一问题与素数分布密切相关,过去一个多世纪,无数数学家尝试攻克,却始终未能找到严格证明。

马斯克也发文感叹,证明黎曼猜想能够让大量此前依赖该猜想成立的数学结论摆脱条件限制,成为无条件成立的定理,并称其为超级智能取得的又一项惊人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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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Levent Alpöge

Alpöge 此次采用了一种相当特殊的成果发布方式。

他曾尝试让 Claude 将证明整理成人类能够阅读的文字版本,结果生成的草稿超过 25 万页,庞大到连他本人都认为难以阅读。如此惊人的篇幅,甚至被部分网友戏称为一场针对数学界的「DDoS 攻击」。

最终,Alpöge 决定不公开这份文字草稿,而是发布了一份 4 页的说明文件,以及分成 14 个压缩包的 Lean 形式化证明代码,总规模达到约 1700 万行。

Lean 是一种交互式定理证明工具,可以将数学命题及其推理过程转化为计算机能够严格检查的形式。研究者需要把复杂的数学逻辑表达为机器可验证的代码,再由证明检查器判断推理是否符合形式逻辑规则。

然而,面对如此庞大的代码,外界最关心的问题也随之出现。

1700 万行代码究竟有没有真正证明黎曼猜想,还是仅仅让计算机完成了一次看似成功的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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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https://leanprover-community.github.io/blog/posts/riemann-hypothesis/

为回答这一问题,Lean 和 Mathlib 社区迅速组织了大规模验证工作,来自社区的众多成员共同参与检查。

其中一个关键环节,是确认程序最终证明的数学命题与原始猜想完全一致。毕竟,即使代码能够正常运行,也可能因为定义存在细微差异,最终证明了另一个问题。

社区为此采用 Mathlib 数学库中经过专家审查的黎曼猜想定义,并专门创建独立文件,使用 comparator 和 con-leche 两套工具进行比较,最终确认 Alpöge 证明的定理与 Mathlib 中的黎曼猜想定义完全一致。

与此同时,数十名社区成员成功编译整套代码,并复现出相同的原始证明导出文件。

麻省理工学院数学家 Andrew Sutherland 公布的验证记录显示,整套证明涉及 175187 个模块,全部成功编译,错误数量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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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代码能够成功编译,并不意味着其中的数学推理必然正确。

因此,社区进一步使用 Lean 官方内核,以及 con-leche、con-ron 等证明检查器,对导出的证明进行审查,同时引入由第三方开发、采用不同编程语言实现的独立检查器。

其中,con-leche 和 con-ron 还具备相对于集合论基础的形式化可靠性证明,能够降低检查工具自身存在逻辑漏洞的风险。为了排除潜在的代码干扰,相关检查针对的是导出后的静态证明数据,避免源代码中的恶意程序影响结果。

经过上述检查,Lean 和 Mathlib 社区认为此前提出的四项验证标准已经全部满足,并在联合声明中明确写道:「我们完全相信 Alpöge 对黎曼猜想的证明是正确的,并祝贺他取得这一成就。」

值得注意的是,MIT 公布的验证记录还涉及五项主要定理,涵盖经典黎曼猜想,以及针对狄利克雷 L 函数的广义结果。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所有类型 L 函数对应的广义问题都已得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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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技术验证的结果,另一个受到广泛关注的问题,是 Claude 究竟在此次研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Alpöge 在最初的声明中透露,黎曼猜想一直是他从学生时代就希望解决的问题。为了攻克这一难题,他长期积累相关理论知识,甚至做好了投入数十年研究的准备。

但 AI 的加入改变了研究进程。

按照他的描述,研究初期主要由自己确定方向,将两种不同的数学思想结合起来,并引导 Claude 探索适合推广的数学情境。

随着工作逐渐深入,双方的分工也发生了变化。Alpöge 表示,在研究接近终点时,Claude 的推导速度远远超过了自己,部分数学思路甚至令他感到惊讶。

他还分享了一个具体例子。在尝试推广 Stepanov 方法时,研究遇到了如何在整数环境中模拟某种重数结构的问题,Claude 提出可以将 theta lifts 的链长度设定为 √X。

Alpöge 认为,这一建议成为推动研究取得进展的重要思路之一。

从研究者的描述来看,Claude 已经超越了文献检索、代码补全等传统辅助工作,开始直接参与前沿数学问题的探索与推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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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T 的验证记录还显示,独立检查工作也使用了 Claude Code。不过,目前尚无法准确量化人类研究者与 AI 在最终证明中的贡献比例,相关数学创新仍有待进一步梳理。

对于数学界而言,形式化证明获得认证,无疑是一次重大进展,但它也带来了一个此前很少有人需要面对的难题。

计算机可以严格检查数千万行代码中的逻辑关系,却无法直接向人类解释,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新数学思想。

Alpöge 本人也承认,目前的证明规模过于庞大,而且极其难以阅读。他希望未来能够大幅简化推理过程,将其整理成适合数学家理解、讨论和传播的传统论文。

菲尔兹奖得主邓煜也表示,「至少拿出 500 页版本前看都不看」,足以说明如此庞大的证明给人类阅读带来的压力。

当 AI 生产知识的速度远超人类理解知识的能力,数学家可能逐渐沦为 AI 的审稿人,耗费大量时间消化机器生成的成果。科学进步的速度与人类认知能力之间,或许也将出现一道新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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